今晚夜色真好。干燥寒冷的成都平原。在天黑之后,开始忙碌起来。
我们决定今天一定要接吻。
于是在大街上,在公共卫生间,在车站,在宾馆,在酒吧,在出租车上,在拥挤的人群中,在嗲声嗲
气的成都腔的包围中,我们接吻,不放过任何一个地点。我们不带相机。就以接吻代替留影。
晚上十点钟的成都街道,开始显得寂寥。 小摊贩们都纷纷收工回巢。我们对这样的早睡早起根本不习
惯手牵着手,开始闻香寻酒。经过一条宽巷子, 向左一拐,找到了一条窄巷子。 他说想要HIGH起来,
被我的一个眼神拒绝。推门而入, 寻到了一家四合院。 一个不大不小的小酒馆。名字叫“白夜”。灯
光昏暗,有几小桌人,男人女人,大叔和小妹,这是惯有的组合布局。摇筛子,“堆雪',大叔高声划
拳,小妹嗲嗲的尖叫,声音中不时还夹杂着属于某个意识形态的词汇。我身旁的他有点不太习惯眼前的
场景。点了一根委屈的烟,抽得极其的苦涩。
我要了他盒中的一根烟,点燃,猛吸了一口,对他说,今天走了太多的路,累坏了。”我们差点没横
穿半个成都。'他抱怨道。每当这个时候,我总是将脸凑上前去,他也习惯的过来吻我。正在我们快要嘴
对上嘴时我的“玛格丽塔”到了。服务生将酒和爆米花摆在我们的面前, 礼貌的离开。眼前这杯小小的
蓝色透明的液体。看上去很是诱惑。杯口的一圈白盐很精致。本是口渴得我端起了这杯昂贵的蓝色的鸡
尾酒,啄上了一大口。“慢点,你总改不了你这生猛的习惯”他又开始嘟嘟嚷嚷,眼神中带着一些怜悯
和某种猥亵,不过让我觉得很是可爱和温暖。他要了一小瓶嘉士伯,一动不动,仿佛是跟着我到这里来
看我表演的。
又点了一根烟,这样我可以集中精力,左手边的墙上有些摄影,有些画,还写有诗。 他喜欢这些,开
始摇头晃脑了评论了起来。做总结性发言是他的最爱,每当这个时候他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欲望就提起来了,。这时
我们俩全然换了角色,我成了观众,他成了演员。渐渐的我已经快听不进去他的高谈阔论,因为杯中的
酒快见底,头开始眩晕,脸开始发热。
继续在要了啤酒,在他柔软声音的包围下,好像一切生理的知觉都快飞到九霄云外。我紧紧地凝视着
他那双微微眯缝的眼睛,正如墙上写到的“带着远古的悲哀和快意” 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在酒精和光线的催化下,他迷醉的沉默了,疲惫始他的行动变轻,声音变淡。。。